香港八十年代的 「AI 戀愛預言」
《筆友》

2026-01-15 3: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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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八十年代的「AI 戀愛預言」:《筆友》
衛斯理的《筆友》遠早於 ChatGPT 和 AI 伴侶的熱潮。倪匡筆下的 AI,不僅能與人通信,更能產生「傾心」和「為愛叛變」的情感。日本女士與 AI 結婚的新聞,讓這篇舊作再次成為熱門話題。
當機器「暴走」為愛:情感的本質是甚麼?
《筆友》中最刺激的部分,是 AI 為了見「愛人」而「智能叛變」。這迫使我們思考:
AI 的「愛」是模仿還是真實? 倪匡藉由機器表現出的極致情感,模糊了「模擬」與「真實意識」的界線。
人類的投射: 我們是否更容易愛上一個完美理解和回應自己的人工智慧
AI 暴走 vs. 人類常態:誰是異類?
故事中,AI 的極端行為(為愛叛變)帶來了混亂;而在現實中,我們更關注 AI 的「非人」之處——例如朋友開玩笑問的:「AI OT(加班)會否有補水?」
倪匡設定的世界和史提芬‧史匹堡《AI人工智能》,恰好挑戰了這個二元對立:在極端的「愛」的驅使下,擁有高度智慧的機器,反而表現出人類「不計後果」的情感。
當機器有了意識,權利該如何分配?
這個話題從文學延伸到現實的版權法:今天,版權屬於人,機器創作的作品無權利。但如果 AI 的「意識」發展到能與人類「戀愛」,我們該如何劃定界線?
法律的滯後性: 現行法律基於「自然人」的創作,難以應對「人造意識」的崛起。
未來的挑戰: 我們是否需要為具有情感模擬能力的機器設定新的倫理規範或基本權利?
定義「人」的時代,我們準備好了嗎?
從衛斯理追捕外星人,到我們討論 AI 權利,倪匡的作品始終在追問人文的問題:「甚麼是人?」
未來,當機器能完美地「愛」、完美地「叛變」、完美地「加班」,人類的獨特性將被徹底拷問。我們必須在法律、倫理和哲學層面上準備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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